• 《易经》,一般认为“易”指“变化”,“易经”乃“变化之书”,张爱玲做英文小说,便名之曰The book of change。但亦有他说:古人喜占卜,占卜结果其实不过是一些排列组合,有人将这些排列组合及累积下来的“解释”整理为一本手册,使得占卜容易了很多,所以称为“易”。 @哈囉李敖 《中国迷信新研》

    #猩球崛起# 观影完毕是午夜,仅余一部电梯直通B3停车场。见一虬髯小伙壮比泰山,大概忘了停车所在,正对女友咆哮。走回F1,店铺均关门上锁,数十名保洁埋头工作如蚁,诡异。夺门而逃。看车人已不在,倒捡得便宜。拐上长安街,刚刚心定,车后数十支光柱穿出浓雾,射来——这是追我嘛?这气氛未免也太配这电影了...

    #上海# 在魔都,晚饭来得早。四川北路走来回,两小时都是新鲜。到沪多次,第一回走在浦西。原来上海是准骑摩托的,里弄骑士不少。另,报摊面积和贩卖品种都胜京城。走到肚饿,在家常超市寻到久违的「鱼皮花生」。大喜,携而归。却原来皮无皮味,生无生味。罢,时光难得,看点日语罢。

    上海博物馆最可一观的乃古代中国字画,古人画草画水的方法可以观止。有八大的翻白眼的鱼,扬州八怪,董其昌的册页,有苏轼(字不甚佳)。最好的还是文征明,赵孟頫,董其昌的手札,值得细细看上一天。真的,同是这一路,启功的结体要差得远了,毕竟是满人。也见到康有为的对联一幅,完全鬼画符。

    上古之人必喜饮酒(米酒)。在上海博物馆看青铜器,一半是各式装酒器,灌酒器,调酒器,倒酒器,饮酒器。喔,原来「鼎」是用来煮肉的,我一直以为是香炉呢。上古有香否?还是随佛教西来?这个盘子皮皮肯定喜欢,盘子里做了十来个小鱼小鸟。春秋早期的作品。

    几十件明代家具,都是王世襄旧藏,庄氏人家买到手,又捐赠给上海博物馆。虽是外行,也立觉非家具城的仿制品可比。品相又出奇地好,合着那么精炼适度妥贴,与王字杜诗的气脉一脉相承。转过来是一屋的清朝家具,繁复压抑,这拖着辫子的东西怎可与我优孟衣冠相比。建议@道易之間 总有暇时一观。

    #宽带升级# 遭遇。昨天上午去联通西单营业厅办1880宽带套餐。人多,理解,改到晚上去,反正营业到九点。晚上果然人少。柜台却说管调测的下班了,不知道俺们小区能否升级。说要投诉,她才不情愿打了两通电话(几十个电话号码手写在一张纸上),告知:贵小区最多1M。结论:联通资源管理系统好比儿戏;确实店大不愁客。

    那天与柜台之间的对话很typical。她:「您应该白天早点来,我们这管调测的下班了」,我:「不是到九点吗?这才七点」,她:「那没办法」,我:「那我投诉」,她:「那投诉吧」,我:「你们经理呢」,她松了口气:「下班了」,我:「告诉我你工号」,她:「......」,然后开始打电话开始联系确认。

    #丁丁历险记#  你有过这样的经历吗?小时候追看《丁丁历险记》小人书,出一本收一本。黑白的小开本,几个月出一本。和@变身海绵的蓝领妈 昨天在大银幕上看见丁丁,阿道克船长......出场,vividly,差点老泪纵横了。故事情节都知道,自然难说惊喜。然而一切皆好。除了一样——实在没有必要3D的,苦了我们这些眼镜男。

    PM2.5推动“空气净化机”这种物件走入你我他家了。接下来,隐然间人群两分:买了的,没买的。多次遇到或旁观“没买的”半质问、半询问地对阵“买了的”,抽象下,问题基本是(1)这东西能完美净化吗?(2)我改戴口罩不行吗?(3)广大群众多年不用不也活着,你就精贵?...像不像关于“民主”的讨论?

    #静雅#  昨晚在静雅吃饭,其中一道菜,盘子上用疑似黄瓜粉的粉末写了一个外文词——必是厨师的手笔——“Auguri”。一席人谷歌、百度都用上,还是不知所以,最接近的是一个法国女歌手的名字。这是法文,意大利文?还是厨师随意的涂鸦席间一人有一项顺带手的业务是组织演唱会,说他前不久组织了一场twins的演唱会。在座的香港人问:“twins,她们会唱歌?”,另一个大陆的老大哥问:“谁啊?”,我在旁友情提示:“艳照门”。他:“喔~~~~”。这是装糊涂吧。

    #友人#  在李书记 @李昌平 的菜园里,菜蔬有本来的味道。可惜皮皮当天要看儿童剧《西游记》 ,饭后我们就匆匆回城了——确实是匆匆,开车六年来头回超速。书记的新说据说已经交稿,不久面世。最近他发了多条关于朝鲜的微博,我没什么研究,但我想总归值得重视:世界太复杂,不能用一种简单逻辑取代另一种。

    @变身海绵的蓝领妈 有一个中学学弟,正职之外,身份是一位儿童文学家。都在北京,今年11月份才一起吃了顿饭。蒙他赠了一袋子或写或编的书。真希望皮皮早一点识字,能把这些书看起来。一想到在他面前,还有多智慧等待他去惊叹,就为他高兴。

    公司的邮箱吧,发出去的邮件,只要目的地是正经八百的外资机构,如外资投行,美国律所或者对冲基金,十有八九泥牛入海,也不显示错误信息,就是“收不到”。分析来分析去,对方的IT说可能我们的邮件服务器上了黑名单了。昨天居然连发给中资券商的信也就这么没了...真是连鸡妹儿都不如啊...

    #春节# 只能滞留北京过春节了。建议安排如下:年夜饭外面吃(每天在外面吃一顿);放烟花(不放炮仗);泡温泉一到两次;看电影两到三次(大闹天宫、喜洋洋);去比如世界一次;逛鼓楼买kinect游戏碟一次,去庙会一次;逛商场一次;其余时间在家陪皮皮下围棋、拼图、讲故事。

    完成春节第一项计划。昨晚空气毒到车里都呛人。万圣书园只有三两个买书人。有皮皮,不能久逛,略买了几本。不免也意识到:再也没有海量读书的时间和胃口了。应皮皮要求,晚饭吃了吉野家。没想到今天中午他还要吃这个。他喜欢吃的大概是鸡排。

    皮皮看小品,笑得打跌,这么好笑?另外,看他便吃花生,边看春晚,时不时还评论一下节目的样子,真心觉得他长大了。

    新年再许愿,还是七个愿望——(1)家人亲朋全体身体健康(2)做成两至三个个项目(3)皮皮学会轮滑游泳,可以自己看一些简单的字书(4)投资收益率达到百分之二十五(5)全家去日本/香港台湾一游(6)认真读十二本书(7)再减十斤。^_^

    俄罗斯某个芭蕾舞团的演出。《胡桃夹子》故事原本简单,几乎称不上有情节;但因为涉及梦境,又很难对皮皮讲清楚。上下两幕,他倒是看得很认真,尤其是有熟悉旋律响起时,很激动。前面一排有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和皮皮很投缘。

    #iphone 4s开售# 早上挤公车,堵。司机发善心,提前开门,放乘客去赶地铁。路口等红灯时听一小伙儿电话:“我给你说,我上次啊去香港,香港人说他们都不买4s了,都等5呢。4s本来不会推出的,这不乔布斯死了嘛,没办法,这才......”。人才啊。

     #识字#  皮皮最近开始识字。昨晚跑步后回家,看他在床上就着台灯看《我爸爸的小飞龙》。问他都认识不。他说「大部分不认识,小部分认识」。看来有小成,不禁喜滋滋地问他「认字有意思吧」,他说「嗯,有意思」。从他房间出来,听见他补充了一句「敢说没意思吗?说没意思就会打屁股!」

     #韩寒#  赛车手近年的博文看过一些,代笔的可能性小,因为从数量和质量上都无必要——想想李敖罢。他的小说翻过几种,看不下去,全无印象。韩寒胜在机智和life style,和文学无涉。从方舟子的揭露看,韩的成名之作“可能”有问题——但也难说,年少时胆子大,写下的东西未必自己真懂,文学青年都能理解吧,^_^

    我自己倾向于相信,韩父和其他人在韩的成名中发挥了“推手”的作用,包括润色(代笔?)。这之后,从17岁到30岁,你不能排除韩自身有了进步,完全自助;或者风格有了转变。最奇怪的是韩寒为什么要主动刺激方舟子(打电话给罗永浩?My god!)。最想听的是:和韩寒对谈过的陈丹青会怎么看?

    #犹太与阿拉伯#  上帝与亚伯拉罕立约,保他子孙万代昌盛,为此犹太男子出生后第八日要行割礼。但此立约不覆盖亚伯拉罕小老婆所生儿子(也即以实玛利)一支。以实玛利被丢进沙漠。上帝又救他,并说要使他的子孙后代成为大国。以实玛利后来娶了一位埃及妻子为妻,现代阿拉伯人声称是他的后代。这通乱喔。

  • 皮皮

    皮皮过了一个丰富的假期。昨天香山人不多,在“爬到顶就坐缆车下来”的激励下,第一次爬山的皮皮君一口气上了顶。前天晚上为他在 #咔嚓鱼# 上做相册——这么一转眼他就四岁了,想来应该、也可以学一些东西了。这学期他要开始学围棋和跆拳道,不知道会对什么感兴趣。我认识到自己的责任也在增加。

    1,我问皮皮:“你知道托塔李天王的儿子是谁吗?”,答:“蚂蚱”。 2,他最近迷上了西游记,于是谷歌了各种版本西游记(电视剧、动画片)的主题歌、片尾曲给他听。 3,他洗脚时,突然问我:“爸爸,你说妈妈在美国会不会正在背《静夜思》啊?低头思故乡。”

    秋夜最好。去会所跑十一公里,流收钱的汗,洗免费的澡,通体通泰。返家。牛饮凉水一杯,继,抓一撮猴魁泡上,坐等快女开场。最称心的是----皮皮睡了。

    最近给皮皮读ipad上的简写版发现的。昨天我问他:「你说三个徒弟中,唐僧最喜欢谁?」,答:「猪八戒呗!」「为什么?」「因为猪八戒很会说话」。又问他:「那沙和尚呢?」,答:「唐僧喜欢他的程度,应该介于孙悟空和猪八戒之间吧。」

    皮皮不无遗憾地承认,无论是在幼儿园,还是在瑞思英语学校,他都屈居亚军,只是第二淘气的小孩。其中在幼儿园,冠军还是个女同学。而这个小女孩,让皮皮选的话,目前是皮皮最想结婚的对象。原因?「因为她最调皮啊。不调皮的人没意思。妈妈你说呢?」这孩子,随我。

    蒙声学达人 @老N同学 指点,下载了久石让精选。放一曲,正是let the bullets fly。皮皮听了,评论一句:醉卧沙场君莫笑。接着闻曲起舞,舞动他的金箍棒在房间里来来回回高高低低快快慢慢。这就是音乐的力量罢。

    世事

    昨晚在粤海湘天吃饭,服务员低头问:先生,要几成熟的?“喔,八成。”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后盘子里放着一份肉夹馍,肉是肥瘦相间的腊肉,香,有嚼头。又等了几巡,不见牛排上来。怎么个情况?莫非她问的是肉夹馍中的腊肉要几成熟?

    文工团,改装宝马,仿真枪,"不准打110‘’,很好地展示了某国军费的几项主要用途。15岁的少年这是舍身启蒙啊,红星闪闪..

    世上有一事很残酷。就是手中这支笔的笔芯即将、马上要用尽了,作为一个节约控和偏执狂,你开始拼命写、拼命写,想早一点“灯枯油尽”换下一支笔,哪怕这支笔是你曾经喜欢过、甚至现在仍喜欢用的。

    新皮带,去修车摊多打两个眼儿。和摊上的几个人聊天。修车的中年人说,听说温州动车翻了之后,没人救?旁边穿公交公司衣服的插嘴——听说一个人赔九十多万?七嘴八舌讨论下来,共识是:人都没了,钱有啥用?公交男又爆料说:前两天地铁追尾,你说地铁也会追尾!?听说死了两百多人.....

    登机坐下后,走道对面三十来岁的眼镜男问空乘:"能给我来一份环球时报吗?‘’ 我说这位,您平时工作是有多抑郁啊,你这是点春药呢?

    地铁上又听了一耳朵新闻:「谁谁谁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 」,您这是咒谁呢?

    青海的草原、一眼看不完,喜玛拉雅山、峰峰相连到天边;古圣和先贤、在这里建家园,风吹雨打中、耸立五千年。
    金融街。开着黑色大众小面包,施施然排在奔驰宝马卡宴和新晋坏人车榜首的英菲尼迪中,等候洗车。

    读书与人

    想起当天吴念真论知识分子,他说: 知识分子,就是他的知识比周围的人多一点点,但又不是靠知识来掠夺,而愿意将其分享的人。想了想,认识的人中,@李昌平 最符合这个标准。

    我最近看过的一本书的注脚中说:“中山”是孙文的日本名字,他自己都是自称“孙文”,从不自称“孙中山”,追随者也都尊称他“中山先生”。是喔,“中山”是日本的一个姓氏,“姓+姓”,成什么了?

    斯坦纳斯(Walther Stennes),德国人,蒋介石的“顾问”之一,实际上是蒋的卫队长。据他自己说,他曾是褐衫军柏林领导人,1931年起事反对希特勒,失败,后逃出集中营辗转到中国。他很得宋美龄信任。后来他的身份曝光——原来是苏联克格勃特务。

    颇看了几本茅海建的书,《天朝的崩溃》,《苦命天子》,《戊戌变法史事考》等,承@badder 相助还弄到一个签名。昨天路上听他的一个讲座《近代外交与相关思考》。果然是江浙口音,没想到的是本人激烈,对当下种种也很关注。他讲座收尾的一句结论是:“这个国家的外交,与普通国民没有关系。”#茅海建#

    八戒君贵为天蓬元帅,酒后调戏文工团长嫦娥,如何就被打入凡间?除非玉皇大帝跟嫦娥有一腿。又,沙和尚也是天上贬下来的,曾任王母娘娘跟前的卷帘大将,估摸相当于她的贴身侍卫或卫队长。他会犯什么错?大概是王母娘娘调戏不成吧,若错在沙僧,早就是砍头的罪。师徒四人聚首,全因玉帝家庭不和谐。

    甲骨文

    甲骨文是商代的简化字。当时正体字是金文。金文铸于礼器,郑重、正规,更接近于象形——也即图形。当时人们就用毛笔书写,青铜器上的铭文有波磔,正是保留了毛笔字的样子。刻甲骨时,改圆为方,许多字形被简化。1903年,刘鹗,也即《老残游记》中的“老残”,出版《铁云藏龟》,确定甲骨文是殷人刀笔。

    汉字从甲骨文到小篆是一变,从小篆到隶书又是一变,变的过程中有出错,使得某些字的原意不可追溯。如“射”在甲骨文(金文)中是手拉箭搭在弓上,小篆将“弓”变“身”、“手”变“寸”以致后人认为造错了字。

    秦焚书,到汉时,传下来的古籍真本已不多。当时儒生径用隶书解字意,往往出错,许慎起而作《说文解字》,用小篆解字,但他当时未见过甲骨文,所以亦有错误。

    学日语

    冬来りなば 春遠からじ

    わたしは 寂しい とき、家族の 写真を 見ます。

    米国のオバマ大統領はアップル創業者で前最高経営責任者(CEO)のスティーブ・ジョブズ氏が死去したことを受け、5日、「米国で最も偉大な発明者の1人だった」と、その功績をたたえる声明を発表した。

    西班牙

    十五世纪末,西班牙征服美洲。此后不久,哈布斯王朝在西班牙的统治展开,为维护天主教,西班牙与整个欧洲(奥斯曼、法国和马丁 路德)为敌,在尼德兰战争中耗尽国力。1808年,拿破仑攻西班牙,西班牙装备劣势,正面战争失败后采用“人民战争”取得胜利。这场独立战争帮助西班牙迈向现代民族国家。

    回老家

    十一假期,和@变身海绵的蓝领妈 及皮皮回到川北老家,地震灾区边缘。突出的感受两个词:“城市化”和“荷兰病”。先说城市化,就我们那个小城,十年间常住人口从不足十万增到三十万,城区面积比我两年前回家至少扩大了一倍。到处是建好的新楼和在建的楼盘,据说空置的并不多。现在的房价大概是五六潘。

    再说“荷兰病”。从饮食(最日常的凉面、中档火锅和高档中餐)价格观察,物价较两年前升了一倍不止。堵车是常事,且一路宝马、奔驰和卡宴遇见的也不少。地震过后,大量援建、复建资金涌入,凡与工程和官府有关的都发财,物价大涨,升斗小民则受惠不多。近日区内有大气田投产,此种荷兰病会否愈演愈烈?

    市区小公园的山顶。恰上午十点来钟,蓝天白云碧草,打麻将的还未到(据说现在流行斗地主)。小公园内有小小动物园、游乐场,皮皮玩得很欢乐。开车去机场的路上经过一片丘陵,散落着座座三层小楼——从远处看,建筑却也不显丑陋。一声汽笛,一辆火车穿过田野。倒好似宫崎骏的画面。这社会还不至于崩盘?

  • 2011-10-17

    黄崖关长城 - [拥抱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