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4-12-11

    香港的游行

     
    12月4日的游行,参加的人数据信超过10万人(组织者则称达到25万人)。游行者呼吁进行政治改革,即对特首和议会进行直选。虽然《基本法》承认直选为最终目标,但目前而言,特首还是由800多人的选举委员会选出来的,800多人多是亲中央政府的;而60个议员席位中,也只有一半是经由直选选出来的。
     
    以上资料据economist.com
     
    前两次游行,我所认识的几个香港年轻人都参加了,不知这次有没有。 
  • 上午做完手头的工作,受女友自西安的遥控,去西单图书大厦寻书, 不得。再去到王府井书店,得之,急看之,电话给她。话毕,寻思左右无事,何不自己去买书?于是又回西单,上到明珠商场五层,在人民文学出版社特价书卖场买书四种,乃《尘埃落定》、《九三年》、《读词偶得·清真词释》和《华盖集续编》,全为5折,计27.4元,真价廉也。 我所以知道这个地方,是上次遍寻《金瓶梅词话》人文版所至。欲收人文版图书,此处甚佳。明珠商场人流熙攘,雪白粉嫩的姑娘不少。我乃想:她们大概非米女罢,似乎较易把到。 


     购书毕,我仍彷徨,辗转去到星巴克,点中杯冰摩卡在店外坐下。翻看《华盖集续编》,其中第二篇《有趣的消息》倒满契合眼前的景象,比如鲁迅开篇就说:“虽说北京像一片大沙漠,青年们却还向这里跑;老年们也不大走,即或有到别处去走一趟的,不久就转回来了,仿佛倒是北京还很有什么可以留恋。”

     他又说:“活在沙漠似的北京城里,枯燥当然是枯燥的,但偶然看看世态,除了百物昂贵之外,究竟还是五花八门,创造艺术的也有,制造流言的也有,肉麻的也有,有趣的也有……这大概就是北京之所以为北京的缘故,也就是人们总还要奔凑聚集的缘故。”

     隔座是个意大利人,带着他沉默的中国妻子,后来又来了一位香港女士,和她白皙的面首。尽听三人说了,说的普通话和英文——意大利人用中文,香港人用英文。

     我想到女友的哥哥两次来北京。第一次来,向我们抱怨说北京的小饭馆饭菜颇不合口,总吃不饱,第二次来是参加个书法学习班——他颇识得书法,我乃问他:可有所得?他说,看人弄墨,有些妙处是自己私下难以揣摩的。我后来将一本《书法有法》送他。那次吃的是皇城老妈,只我们两人,因女友去了西班牙开会。后来我去西安,他抱着请小女儿走着带我去吃烤串。

     往事在目,而人已不在,想多说话已不可得,不由悲从中来,起身离去。天将雨未雨,人来人往,而呈大寂寞。我走去平安里买碟。路上看见一妇按着一头黄白毛色的猫在一只粉红塑料盆中洗澡,周围围观六七人,饶有生气。不由想到,女友的哥哥做透析时,看护的小护士埋头写信,边想边写,密密麻麻,几页不止,当是情书无疑。世界如此流转,一时不知做何想。

  • 2004-04-23

    话说从前

    从前,好像是上辈子那么远,向一位大哥请教作文的诀窍。他说:你哪知道!我也烦愁。每次作文都写不满两页。

    如今我也一样,除了烦愁。在《三联生活周刊》上看朱伟的专栏“有关品质”,密密的一页,趣味缺乏,亏他也能写得下去。但我只是惊异,没有烦愁。烦愁是他们的,靠写字过日子的。

    明天还得上课去。

  • 2002-06-26

    向好来坞致敬

    很有几次是这样,从碟商那里装了DVD回去。大师的片子,名头响,等得久了,出来了能不拿?但是却是闷,一天工作,晚上回家泡水看碟,毕竟求得是个消遣。要消遣,还得好来坞。

    上回我就学了个乖,临走拿了个《惊爆内幕》(The Insider)。这片是讲Russell Crowe演的一烟草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在Al Pacino扮的《六十分钟》(60 Minutes)制片人的鼓动下向公众揭露烟草公司内幕的事。

    Al Pacino和Russell Crowe皆是好戏之人,但我素有所不喜。不喜Al Pacino在乎他表演过于紧张,象以前的梁朝伟,总要搭起个架子来演。不喜Russell Crowe恰是因为那得了小金人的《角斗士》。那是烂片无疑,至今我D5也未收一张。

    而两人在此片中的表演令我想法为之一转。倒不是所谓“自然”,因为“自然”与否本无从判别;或者说好在一个适度。尤其Russell Crowe,演一个中年科学家,中年、发福、良心折磨、懦弱、科学精神,这几点浑然一体,看得我无可无不可。

    影片的重点是在新闻精神与商业利益的矛盾:访谈播还是不播?但是我们在其中首先看到的是人与人,人性的矛盾,软弱和光辉。影片开头,Russel Crowe回家告诉浑家他被fire,他老婆跳起来说:那我们的房屋贷款怎么办,医疗保险怎么办?这是当今世事每个中年男人都可能遭遇的景象——我正是从这处看进去的。

    名为“Insider”,除了药草公司的内幕外,应该还指向“六十分钟”这一王牌访谈节目的内幕:满足我等偷窥、偷师的欲望——仅仅这一点,也值回碟价了。

    幸亏,幸亏我抬脚要离开碟商处,它在货架上的秋波一转。

  • 2002-06-24

    八月的照相馆

    韩石圭和沈银河在打烊后的照相馆里相对而坐,喝啤酒,吃笋干(注:我以为是牛肉干,女友坚持说是笋干,姑从她。)此时车频过,屋内光影变化。这点见得不同处——一般的处理手法是会将环境做得暗和静,不容得外物来打扰——或许叙述者(导演)正是要提醒观看的人这一切都发生在世上,发生在时间流逝中——韩石圭向着必死的结局走去。

    在影片终了部分,韩石圭说的一段话(是写给沈的一封信)极好。我不大愿意将这看作一个爱情故事,而倾向于认为这是一个男人在中年到来之前死去时的留恋、回忆与超脱。这一点,女人如何懂得呢?去听他在夜间的泣声吧。而或许,只有早早就要为自己拍下遗照的他自己才能懂得。或许我该停止言说。

    昨天是在看完刘·黄·白的“三味聊斋”后看此片的。我想到我有限接触的几个韩国人。一次是暑假在家中,师兄突然上门,还引来两男两女,眉眼中就是异类。问,韩国人也。于是领他们入庙上山,吃川菜。记得我踩着一双拖鞋,登梯时几次落下,都是那两个女生手捧了给我。当时惭愧而讶异。她们妆化得很浓(有照片为证。我年轻时还是较帅的。)天热,他们还想去百十里外的地方,我劝了,他们还是去了。不服不行。

    沈银河在片中的妆也很浓(注:我不是不喜欢),但她的眉眼不是很好,估计未整容也。女友因为看了《春逝》,不喜她在那部片中对一个青年男子的始乱终弃而对她兴趣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