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ife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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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6
国庆留影:熊猫培育基地 - [拥抱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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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不在身边,时间变得优裕、灵动。周六原计划去百望山看叶子,车还未拐上西三环,路上就堵得格外纠结,就转一个圈,把车停在金融街,打车去了后海和南锣鼓巷。又想到地坛的书市开了,就和皮皮妈商量去看看。她说不明白现在书市还有什么可逛,人又多,也不便宜。我说娘子你这可有所不知,关键是气场不同,算是一个书饭聚会;价钱当然比不上网上书店,可偶尔也能赶上上在别处碰不到的书。
于是还是打车同去。看了约莫五分之一的摊位,半个来小时,三联书店的摊位还没看见,已然乏了。买了一本原版的"My first question and answer book",当是英文低幼版的“十万个为什么”,原书标价大约十五英镑,卖家叫价八十人民币,皮皮妈砍到七十五。另外买了两套儿童故事类的CD,摊主说利薄,终究不肯让步。
从书市出来,毕竟不甘心,再打车去得三联书店。先不进书店,在旁边的陕西面馆要了油泼面一碗、米皮和面皮的凉皮各一碗、肉夹馍一个。油泼面辣子少,醋多,颇有不足。转身入书店,皮皮妈继续其寻找“桑格格的新书”之旅,仍然未果,末了,捧了一本“杜拉拉”在台阶上坐读,我则找到一本北大所出的“刑法案例选”,读来倒有趣味。
在三联买了张大春的《认得几个字》,后又从当当买到止庵的《茶店说书》和“桑格格的新书”——《黑花黄》。《认得几个字》读来比张的《聆听父亲》要顺许多,许是作者的姿态放得低,以文学专业论,张可算是科班出身,也因此,我猜他特意写得“生”,这固然是好的,但此种“反修辞”的态度发挥到极致,也会“以辞害意”。《聆听父亲》我便读不下去。阿城为《认得几个字》作序,题为《小学的体温》。《茶店说书》在地铁上读过一通,四分之三仍是说周(作人)、说张(爱玲)和说冯(冯文炳,废名),文字是好的,其中有二三篇讲《老子》,与其所写《老子演义》一脉相承,而更显豁和精粹。
下单买了台式机、摄像头(内置麦克风),待周末买好书桌,一切规置好,就可以和皮皮同学视频通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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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强向葛优报告:前有“运河上的院子”一座,天黑看不真切,然针插不进,水泼不进。。葛优指示:上照明弹。照明弹砰然一升,豁然,照出一个前门楼子来,原来先头部门已兵临北京城下。这个段落精彩、鲜活、寓意真切,出自张正隆的《枪杆子1949》,据说真有此事。
毛泽东吩咐(附议)邓颖超去上海游说宋庆龄进京,说“何不让周夫人去劝孙夫人”,“小乔”,“大乔”,用得巧妙,这里有一些笔墨趣味,大概也是编剧得意处。
陆谷孙老先生揭发说:“上海解放次晨,宋庆龄走出家门,看到席地枕戈、露宿街头的解放军战士,像是很感动的样子,看来编剧和导演完全罔顾历史,兴之所至,自由发挥了。事实是上海解放没几天,解放军六十师一七八团某排要进驻武康大楼对面一座宽敞大院,而那儿正好是宋庆龄公馆。一个要住,一个不让住,闹了场误会,弄到5月31日,邓小平、陈毅亲自登门向宋道歉,并从此在大门口设岗。”
若严格按字面分析,陆先生的攻击并不确,因一为“上海解放次晨”,一是“上海解放没几天”,中间又几日的间隔,则“席地枕戈、露宿街头”与“意图强占民宅”并不冲突。而如此前恭后倨,后又幡然悔悟,所谓前三十年,后三十年,恰是这个六十年的浓缩写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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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下半年的业务好不好?他说其实不好,国庆来了,他早早让手下的律师放了假。项目多,但十之有七八是无用功,尤其是做承销商律师,承销项目胎死腹中的概率大,承销商吃不到肉,他们哪来汤喝?不如老实做公司律师。我看到他手边读的一本书是《十八世纪产业革命:英国近代大工业初期概况》。对面瑞银的两个也凑趣,愁眉苦脸地说今年干到现在一分钱收益也没有。不过这倒不妨碍他们自己的再生产——都是今年有了儿子。
开完会后从金融街搭公车回家。一车倒有十来个异族,或坐或卧,彼此招呼应和,音极坚定响亮。语言内容全不可解,不免悚然。坐我旁边的一位,高眉深目,双手置于膝上,目光平视前方。车到牛街,十数人相呼而下,大约去牛街做礼拜去也。
坐公车、地铁,我最爱听的交谈,首推是小学生之间的说话(如听一个小胖子为竞选班长,对同学拉票),其次,是小公司销售人员的电话,世态人情,为自己开车不能享受的乐趣。而“沟通”、“协调”、“确认”这类词语近来也渐次多起来,却实实令人生厌。 上一周在地铁听一对年轻夫妇商量买车,男的说要买奥迪,理由是他上次本来有机会去机场接方文山进城,自己的车太次,没好意思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