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nife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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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钟书评论陆游诗,说:“放翁诗余所喜诵,而有二痴事:好誉儿,好说梦。儿实庸才,梦太得意,已令人生倦矣。”(《谈艺录》之“三七”)。皮皮时而昭昭灿然,时或懵懂,尤不喜诵诗或一切“正经”学问,不知长大之后如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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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2001年在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时签署的条款(见这里),他国在“来自中国的进口激增”时,可以提高关税,唯何为“激增”,语焉不详,争议不断。美国此次对从中国进口的轮胎实施惩罚性关税依据的是其贸易法中的“421条款”(Section 421),该条款是根据2000年中美关系法案补充写入《美国1974年贸易法》的,并在与中国加入世贸组织相关的中美协议过渡性保障条款中加以体现。但当时中国政府与克林顿政府达成的谅解是:“421条款”只在极端、非常例外的情况下使用,所以中国政府此次的反应格外强烈。
一般认为,奥巴马此举是为了取悦工会和民主党左翼,以换取他们对其医疗改革的支持,是内政压倒了外交。而9月24日,20国领导人峰会就将在匹兹堡举行也,当世界经济乌云尚满,此举诚为不祥之兆也。
大部分资料请见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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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慈与友论诗第一要义:Poetry should strike the reader as a wording of his own highest thoughts and appear almost a remembence.钱钟书译做:“好诗当道人心中事,一若忆旧而得者。”其中,highest一义似未译出。
以上据《谈艺录》第“八十二”(三联书店2001年第1版第629页),这是极少数我能看明白的地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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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一个月抽空看的是一部日剧:《官僚们的夏天》(官僚たちの夏 )。第一部,共七话。大体而言,这部剧集是叙述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标志性的东京奥运会召开之前——日本通产省的官僚们如何通过制订政策来扶持国内产业的发展和日本经济的起飞。所谓政策,无非以下几类:一曰壁垒,即是劝别国(主要指美国)降低壁垒,而自己保持壁垒,以促进出口而保护国内市场和国内产业;二,推动国内产业内的兼并整合,以大吃小也;三,从大藏省取得财政支持,如减税,来帮助中小企业的转型。照此理解,当年日本通产省的角色,大致相当于目下中华帝国的“发改委+工信部+商业部”,实为中枢之地、精英云集之所也。剧集里涉及到的产业,就第一部而言,已有汽车、纺织、钢铁、家电与计算机。
对通产省在日本经济腾飞中是否发挥了关键的推动作用,从来便有不同看法,尤其是市场自由学派,更是断然否认之。如我爱翻的那本《简明经济学百科全书》(The concise encyclopedia of economics),在“Japan”词条下,作者Benjamin举了这样两个例子来驳斥:
“1950年代,有家小企业,想从美国的西部电子公司手中买下半导体的生产权。通产省尽力阻止。这家小公司很坚持,最后还是如愿了。这家小企业就是现在的索尼。通产省还试图阻止日本汽车厂商进入出口市场,并想把十家汽车企业重组成尼桑和丰田两家。通产省的这些努力都失败了。汽车制造业后来成为了日本最成功的行业之一。”
这个剧集的味道“淡 ”,因为华夏剧集所习惯的男欢女爱、阴谋情仇一律欠奉,着力全在官僚之间的政策之争和由此引起的人事变动。政策之争的纠结点,大可用“通产省”这一名字概括,通产省,通商产业省之简称也,所以一派重在“通商”,即所谓国际派,主张开放市场、参与国际竞争;另一派重在“产业”,千方百计要延缓国内市场的开放。剧集的立场,则是偏向后者的。
看本剧集,可以大致了解日本的官僚体制。仿佛大致来讲,自通商产业大臣以上,直至总理,是属于所谓“政务官”、政治家,归属党派(或自民党内的不同派系),随政权更迭而上下;自通产省次官以下为技术官僚,属“事务官”,地位稳固,岿然不动。而大臣通常对部内事务(包括具体政策和人事安排)“垂拱而治”,并不更多插手,所以实际政策建议全在技术官僚之手。当然,一项政策要获得立法机构的批准才能成为法律,获得预算支持。
正如华盛顿大学日本研究项目主席Rober Pekaman所说:“在日本的政治生活中,政治家擅长的是立法和竞选,但并无治国经验,不擅长具体政策的制定......日本有成熟的公务员体制和官僚政治文化。熟悉业务、富有才敢、懂得如何制定和执行政策、效忠于国家的公务员,拿着不高的薪水、勤勉地工作.......民主党最大的口号是打破日本官僚政治,但这是明治以来日本形成的政治文化传统,是国家体制中的一个核心部分。”
剧集中有趣的另一点是:几人竞争一个要职,胜者不必说,败家则连原来的职位也不能呆了,一般都被会调去别的不重要的部门,打入冷宫。我猜这与日本的长子继承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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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瑞出差,还在台湾。皮皮想妈,起床后会问:妈妈呢?一晚总有四五次抓起我的手机,放在耳边问:“妈妈你在干嘛呢?”,又说:“皮皮在家呢”,然后就是“妈妈再见。”我嫌他说得少,让他多说两句,他就接着说,“我上艺术课了,画画。”当然,他还不会打电话,电话并没有真的打出去。若真的妈妈的电话打进来,他的话反而更少,只有上周日在莲花池公园,我们正坐在那里看鱼的时候,正好妈妈来电,他拿着电话放在耳边,真的多聊了几句。
带他去对面的天虹超市。有供品尝的绿色葡萄,就用旁边的牙签戳了一个让他尝——他是不大喜欢吃葡萄的——没想到这次是尝了又尝。我评论道:“看来你就喜欢吃免费的。”旁边有个小丫头,年纪估摸跟皮皮仿佛,也是拉着她的妈妈尝了又尝。爱食免费午餐,这或者是人的本能,是长期演化的结果,是“生而知之者”?
于是买了一串回去。洗净后,皮皮在沙发上吃了十几颗,不停嘴。有一颗带点疤痕,他说“坏了”,递给我。我尝了尝,葡萄很甜,难怪他爱吃,也许我的“免费偏好演化论”根本就错了?我吃苹果,他也凑热闹,夺过去抱着啃,像小兔子吃萝卜那样安静可喜。
周末发了一个愿,要把书房收拾一下。首先将全部的DVD碟片收纳在两个整理箱和盘盒内,腾出空间,再把四处乱堆的书都码好。各色书籍各归期位,真有豁然开朗、秦人入桃源之感。最好的是一些看过觉得好而就已消失的书又蓦然相逢也。如昨天又抽出来,看了十来页《西班牙旅行笔记》。这不是林达最好的书,不过如今再看,他之所以集中笔墨来描写佛朗哥,其良苦用心是豁然得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