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

  • 2009-07-05

    樊说 - [投资学习]

    樊纲主要讲了两点:一,就全球而言,金融危机已经见底(指已不会出现超出预期的负面变化),经济衰退则未必,美欧日等核心国家不会很快反弹;二,中国的反弹是有基础的、可持续的,中国的走势不是V类,也不会是L型、W型,会是U型。

    他以为,本次的金融危机实际上比一九二九的更为深刻和严重,而这一回全球之所以能避免陷入始于上世纪三十年代,为期二十年、导致世界大战的经济大萧条,是因为从那时起,有了凯恩斯,有了宏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政策。各国政府一致采取经济刺激政策,(至少是口头上)反对保护主义和“以邻为壑”,正是因为七十多年来的教育,“凯恩斯经济学”已经成为了各国政治家们细胞里的东西。

    而中国能率先复苏,他以为,是因为:一,中国政府从2007年就开始宏观调控来冷却经济,泡沫本来就不大,相对危机的程度就不深;二,中国政府的反应速度和力度足够。

    他为凯恩斯经济学、政府宏观调控辩护,不免就要攻击“不研究宏观经济学的”和奥地利学派。(在我看来,自凯恩斯之后,没有政府有足够勇气来抵御来自民众的压力,或有足够的德行抵御权力增大的诱惑,而不去实施“宏观调控”。是故,政府必然是实施凯恩斯主义的政府,但其中还是有一些区别值得厘清。这好比皮皮感冒发烧,所有的医嘱都说,三十八度五以下尽量物理退烧,三十八度五之上用药物退烧。烧到三十九度、四十度,虽然其实任其发展,烧可能也能退,但父母必不能坐视不管,必是要用药物退烧了。这是一面。另一方面,虽说如此,在用药上,有的医生只要确认是病毒感染而非细菌感染,就坚持不给用抗生素;而有的则是不分青红皂白,各种药全招呼——用樊纲自诩的话说,就是“宏观调控的十八般武艺全用上了。”这两种用药策略,对孩子长远抵抗力——经济中的结构和制度安排——的影响肯定是迥异的。)

    他另讲到“后危机时代”的五个趋势:一,世界,主要是指发达国家,消费率下降,储蓄率上升,这意味这国际贸易量会下降。二,全世界都会回归“实业”。三,所以各个领域的竞争会愈加激烈,不要期望找到容易做的市场。四,新兴经济体将占更大比重,发挥更大作用。五,“低碳经济”已成为一种意识形态(善,good),也就有了价值(value),会成为世界经济新的增长点。 

  • 2009-07-03

    谈片(2) - [拥抱生活]

    吃过晚饭,挥别皮皮,赶去国宾酒店听樊纲的讲座。到了,静谧没音,一人也无。原来我记错了时间(早了一天)。倒也不以为意。晚风温暖,乘公车回家。

    搭的是650路,用公交卡,四毛钱。倒是比出租车或自驾车都快,二十分钟即到。到我家那一站,轰隆隆地,一车的人下了有四分之一。旁边听他们说话,至少有四组是来我们小区看二手房的。

    公车路过“中国职工之家”,楼上铭的英文字是“China People's Palace”。好大的名字,中国人民之宫?倒也想不出更好的英文说法,因这个汉语说法就很吊诡。职工是worker,是staff,还是labor union?

    今早坐109路去搭地铁,第一次发现“广安门内”这一站,是可以搭机场巴士的。以后若一个人去机场,行李不重,时间又轻松的话,可以考虑来这里搭车。大致算算,一次可以省下约百元人民币。

    昨天为领取机顶盒,去歌华有线交有线电视的欠费。才知道每个月不过十八元,不由得赞了几句“真便宜”,办理的小伙子(他的服务极耐心)谦辞曰:“还可以还可以。”看来非交互的内容不值钱。

    皮皮的亲子班基本落实了,小家伙暂时无失学之虞。他最近新学一法。之前,问他一些东西,若是他不知道或忘记了的,他会偏偏头,口里说“咦?咦?”,似反问,似疑问,总归是王顾左右而言他。如今长进了,无论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统统回答一句“忘记了。”不学无术之相,业已毕露。

    然,“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

  • 2009-07-01

    Redemption - [闲话闲书]

    过去一个月,同贝瑞看的剧集,是《迷雾》。仍是姜伟的作品。全剧三十集,平均用“四倍速”看完,共计耗费约七小时余。这种速度破坏了原剧本来设定的节奏,但对我们已算奢侈。

    同《潜伏》一样,《迷雾》仍是室内剧的格局,估计拍摄成本上很省;而人物设置上就要简单许多,主要人物不过三个:胡安、薛敏和冯仁。

    若去“豆瓣”上看这剧的介绍,会看到“删除介绍,拒绝剧透,精品悬疑,严肃推荐”。这评价是恰当和负责的。全剧大概在二十二、二十三集处有一个很大的、类似于“珍珑棋局”的反转。是故贝瑞沉不住气,偷跑,独自看完了大结局之后,还需掉转头来,从此处看起来。

    这是一个出意料处。另一个大的转变是薛敏(胡安的妻子)从开头的“柔弱”到后来的“坚韧”。在国产剧中,很少见到对人物品性转变的成功叙述,要么人物从出场到收尾都是一个调子,要么就是转变太过突兀,毫无缘由。《迷雾》中,薛敏的转变看来是有迹可寻、合情合理的。而在所有因素中,也只有薛敏的坚韧和坚持超出了“设局者”的预期,从而使得剧情出现大反转。

    如上述,姜伟的剧集的一个特点是强调心理因素,或完整地说,是强调角色心理印迹的可信,另一个特点是“人间视角”。其实做到后一点何其容易,不过是尊重观众智商而已。另,本剧中的多个情节,如“夜闯坟场”一场,我开玩笑说,是“《故事会》风格”。而细想想,这不过是回复了中国叙事的传统,也即是阿城所说的“世俗”也。 

    本剧与《潜伏》的一个大不同,是《潜伏》并没有一个“设局者”,若说有,也只能说是“时局”、“时事”本身,是“以万物为刍狗”的那个“不仁”“天地”。所有人物在其中的行为,不过是被动的“走一步看一步”。而《迷雾》里有一个精心设计、精准执行十数年的“设局者”,此点殊不自然。

    其实本剧更合适的名字应是《胡安的救赎》,如此,英文名也可从Dense Frog换为Huan's Redemption。也由此想到一个我疑惑很久的问题,《肖申克的救赎》为什么会叫肖申克的“救赎”呢?依我的记忆,他是被冤入狱的,本无罪可赦,何来“救赎”一说?

    查维基百科,下述一段话给我启发:

    Some critics have interpreted the film as a Christian parable due to its handling of hope, original sin, redemption, salvation, and faith in the afterlife. Some Christian reviewers have referred to it as a film "true to Christian principles." In the director's commentary track on the tenth anniversary DVD, Darabont denies any intent to create such a parable, and calls such interpretations of the film "fantastic." Others have also pointed out that the film's tidy dispatching of its principal antagonists - Hadley's tearful arrest, the Warden's suicide, and Bogs' paralysis - would seem to have more to do with Old Testament retribution than New Testament redemption. In addition, Andy's destruction of a Bible to enable his escape points toward a more pragmatic outlook.

    按照上述说法,向来的意见分三种。一种认为这电影是一则完全体现了基督教原则的预言,反映了“希望、原罪、救赎、赎罪、对来生的信仰”,第二种,以本片导演为代表,完全否认本片有任何宗教上的企图,第三种走得更远,认为本片毋宁是反基督教那一套的,他们觉得本片中的种种“好人得恶报”,看起来像是《旧约》所说的“报应”,而非《新约》宣扬的“救赎”,而安迪将凿壁的小锤藏在一本掏空了的《圣经》中,更是强烈和明确的反讽。

    继续查“redemption”词条。维基百科上说:

    The english word redemption means 'repurchase' or 'buy back', and in the Old Testament referred to the ransom of slaves . In the New Testament the redemption word group is used to refer both to deliverance from sin and freedom from captivity.

    那么在《旧约》中redemption指奴隶的赎金;在《新约》里有两义,一是“脱罪”(或“被赦免”),二是指“获得自由”。如此来讲,Shawshank Redemption可翻为《肖申克重获自由》,或者洒狗血一点:《肖申克之高飞》?

    但是且慢,谁说肖申克是“无罪”的?在影片中,他在入狱前的身份是一个银行家。身为银行家本就“不义”,何况他是一个“逃税技巧”被充分证明了的银行家。

  • 2009-06-29

    谈片 - [拥抱生活]

    1987年9月14日,在北京计算机应用技术研究所,中国第一封电子邮件正式发出:"Across the Great Wall we can reach every corner in the world." 此所谓一语成谶也。

    看某回忆录方知:王鲁湘是《河殇》的两位撰稿人之一。

    给皮皮报了亲子班。周末去面试。面试的有二百来名小孩,招收的名额是30个(今年高考,中国内地的录取比例是67%,台湾是95%,香港是17%)。

    本期《环球企业家》上分析Blogbus的商业模式,言其是国内纯BSP (Blog service provider)中硕果仅存的,而至今也未寻到合适的商业模式。作为付费用户,真担心这里的倒掉。

     下载了朗读版的《中国哲学简史》(冯友兰)和《西方哲学史》(罗素)听。书都看过,还得别人念出来,听在耳里恳切。做这事的人有功德。听着,比读着感觉更明显:《西方哲学史》的开头部分翻译得极好,后面就差了很多,“听起来不像人话”的语句越来越多。不知道是不是设置得不对,《西方哲学史》放出来,是各个章节乱窜。刚听完“斯宾洛塞”,悠地一下,就荡回“柏拉图”去了。这么时空穿越地听了一小半,确实,有人说得好:后来全部的西方哲学,不过是柏拉图的注脚。这话也适合《中国哲学简史》。

  • 人体自我修复时间表

    晚上9:00-11:00,是人体淋巴排毒过程,免疫系统活跃起来,你应该静下心来,听听音乐,使自己尽量保持安静。这样免疫系统就会很顺利地完成排毒工作,让你的免疫力增加。

    晚上11:00-1:00,肝脏开始排毒。你就应该熟睡了,不要熬夜,此时你不睡觉的话,你的肝脏就会因此很累,肯定要受损的,你一定要注意啊。

    夜里1:00-3:00,是胆排毒的时间。此时亦应继续熟睡,以便有利于肝胆的排毒。

    半夜到凌晨4:00,正是人的脊椎造血时段,必须要熟睡,千万不要熬夜啊!

    凌晨3:00-5:00,人的肺开始排毒了。平时咳嗽的人,此时就会加重咳嗽,但是,却不应该立即服用止咳药,以免抑制肺部废积物的迅速排出。

    早晨5:00-7:00,就是人的大肠在排毒的时间了,此时就是上厕所的最佳时机。假如你没有大便,就说明你有不正常的地方了,很需要去医院看看了,检查一下究竟是哪里出了毛病。

    早晨7:00-9:00,到了人的小肠开始大量吸收营养素的时间了。在这之前,你理应吃早餐。不然,你一天的营养就会匮乏。治疗疾病的人最好6:30之前吃;养生的人可以在7:30前吃。奉劝那些不习惯吃早餐的朋友,务必养成每天吃早餐的好习惯,即便是拖到了9:00以后,也要吃的.

  • 战争,及希特勒的焦土政策,摧毁了德国20%的房屋。到1947年,人均的食物拥有量只有1938年时的51%;工业产出仅为1938年的三分之一。此外,大量的处于工作年纪的男性也在战争中死去了。然而,战争结束还不到10年,人们已经开始谈论所谓的“德国经济奇迹”了。

    那么这奇迹何来呢?一般认为有两个最重要的原因,一是币制改革,二是取消了价格管制。另一个较为次要的原因是自1948、1949年间实施的对边际税率的降低。

    希勒特自1936年开始实施价格管制。在战争期间,违反价格管制甚至可能被判处死刑。1945年美、苏、英、法四国接管德国后,延续了价格管制。这种管制与滥发货币相结合,其后果就是短缺。比如,在1948年5月,按照美占区内被管制的价格计算,生活成本指数仅比1938年高31%,而同期德国经济内的货币量已经是1936年的五倍。

    价格管制引发的食品短缺逼得城市中的人们开始自己种粮,其中一些人更利用周末去乡下以易货贸易的形式换取口粮。在商业领域,这种易货贸易也同样盛行。据1947年9月的估计,在美英占领区,所有商业活动中的三分之一到一半是通过以物易物的形式进行的。正如德国经济学家Walter Eucken指出的那样,“以物易物”和自给自足与经济繁荣所要求的广泛的劳动分工是不相容的。

    从数据上来,也确实如此,1948年3月,美英占领区的产出只相当于1936年的51%。Eucken是被称为“社会自由市场”学派的领袖。这个学派同芝加哥学派很相近,都相信自由市场,主张政府通过税收系统来实施轻微再分配,以及利用反垄断法来防止垄断。

    与之针锋相对相对的是社民党。社民党认为取消价格管制、进行货币管制效用很低,主张加强中央政府的指导。社民党的主张得到工会领导人、英国占领当局、西德制造业主和美国占领当局中某些人的支持。 

    最终胜出的是“社会自由市场”学派。该学派的重要人物Ludwig Erhard因为战争中坚定的反纳粹立场而被委以重任。他说服美、英、法占领当局在1948年6月20日,一个星期天,开始实施币制改革,用新的货币(德国马克)来代替旧货币。货币供应量被一下子缩减了93%。在同一个星期天,对价格管制的取消也开始了。降低税率也随之展开。

    上述政策改变在西德经济上产生了奇妙的效果。到1958年,按年计算,工业产出已经是1948年币制改革前的6个月的四倍还要多,人均工业产出也增长了三倍以上。可资对照的是:东德经济仍陷于滞涨。

    马歇尔计划在这其中发挥的作用不大。因为德国通过得到马歇尔计划和其他项目得到的援助较为有限。即使在最高峰的1948和1949年,这些援助也少于德国国内产值的5%。

    摘译自《简明经济学百科全书(The concise encyclopedia of economic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