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

  • 2009-06-21

    活泼起来 - [皮皮之成长]

  • 2009-06-17

    多贴几张 - [皮皮之成长]

  • 2009-06-12

    忆起巴西 - [拥抱生活]

    前年三月份我们四个人去巴西,黄博士是其中之一。昨天又看到了他。可惜我手头有很急的事,话也没多说几句。他还是那样子,年岁跟我一样,看上去却似是刚出校门的本科生,眼睛明亮。在他看来,我恐怕老了许多。他做事极认真,爱争辩,但说过了就算,不记仇,下次接着争。在“博士”中,他是我见过的少数几个像“博士”的。

    不由想到前年的巴西之行(见这里这里这里这里这里这里)。离开巴西时,卡修和我在机场道别,他说:祝你有个健康、漂亮的女儿(那时候以为贝瑞怀的是个女孩儿)。现在要说托他的福,皮皮除了因为不爱吃饭,长得瘦了一些之外,看来应该是一个聪慧、有主见、比较帅的男孩。

  • 2009-06-11

    如蜥蜴般 - [混口饭吃]

    与一个基金经理约了早餐会,七点半,金融街洲际酒店。很奇怪地,我总记得他们基金的名字是“蜥蜴”,仔细一瞧,不是,差了一个字母。他人的样貌倒是像蜥蜴的,白人,个子不高,秃头。

    看他的背景介绍,本科在布朗大学读“东亚研究”,又在台湾学过“满大人”,却坚持用英语和我说话。也许他的汉语,也只是“纸上的汉语”?

    快完结时,为着客气,我问他对市场的走势怎么看。他说:向上,向上,向上。我表示同意。然而他又讲,人们六个月前看好中国电信,现在推荐中国联通,说不定再过几个月,就轮去中国移动?"I know nothing",他说。

    蜥蜴,蜥蜴。

    陪他的有一个翻译,闷头吃早饭。聊了聊,他和我同岁。名片上写的是“北外高翻同传硕士”(M.A. in simultaneous interpretation)。皮皮的表姐今年高考毕,这两天正在填报志愿。这样的职业会适合她吗?

  • 2009-06-08

    Case after case - [闲话闲书]

     周六去三味书屋听了这个讲座:《中国股市背后——你所不知道的历史》(见这里)。陆一先生开宗明义地讲他分析的三个前提:一,中国的改革是计划经济的政府领导下的一场市场主义改革;二,政府与民众成为博弈的主体;三,政府愈来愈成为利益的一方。

    第三点,政府本身即是一个利益主体,这同姚洋所鼓吹的“中性政府”(见这里)是针锋相对的。按照陆的看法,从历史的长程来看,二十年前的运动上是对政府和民众底线的测试。自那之后,政府最优先考虑的问题实际上是稳定问题,为了稳定,可以不断地向民众做出一些让步;是故,民众也可能以某种方式(群体事件)把底线往政府方面推,为自己争取更大的空间。这是历史的可悲、可叹与吊诡之处。

    具体到陆对中国证券市场的描述,我不满意。他混淆了“道”与“术”。投资者的亏损,不尽是与制度的缺陷有关,也有自己的责任(如抱怨印花税高,很简单的,投资者尽可以少交易)。一切归诸于制度,说起来煽情,然于事无补。

  • 皮皮的记性好,这已屡次被证明,唯口齿仍不清。我猜他心中的名词已有一百以上之数,但说出来,要连蒙带猜,方知道他的所指。

    在这方面,他近期有进步的迹象,或者用英文讲,是在articulate了。如我们赞他脚长长了,袜子都显得小了,他会笑着用拖长了的四川口音说:“没长长罗”。贝瑞怕皮皮长期用奶瓶吃奶,牙齿会不好,前段时间想强迫他换用杯子。皮皮的抵抗是强烈的,绝食、哭闹,贝瑞业已举了白旗。皮皮喊:“不要杯子,要奶瓶。”这话有连续的逻辑,是进步之一;进步之二是他会说“要某某”了。

    从与其他父母交流中得知,小孩子最早会说的话,“不要”是其中之一。大概父母教导婴儿,开始都是以禁止为主,“不要做这个,不要做那个”。婴儿自然也学会了。会说“要某某”应该确乎是个进步,就像主创造天地,说“要有光”,便有了光。

    补记:最近常加班,晚上回到家都在七点之后。一般回家,都是去里屋放下双肩背,就回客厅陪皮皮玩。昨天,我想起来看手机,就去里屋掏双肩背。没想到他也跟了进来,对我说:“爸爸,不要加班。”

  • 萧瑟秋风今又是,换了人间